conan_dxf七

服务员:您好,喝点儿什么?
我:冰美式,加浓。
先生:热的洛神花茶。
我:你不热啊?
先生:肚子疼,不想喝凉的…
我:你昨儿晚上喝啤酒的时候怎么没说肚子疼。
先生:那不是陪你看球呢吗?
我:让我尝一口你那个,(嘬),诶我去太他妈甜了…
先生:(嘬、咂嘴)还好吧。
我:你要喝我这个吗?
先生:不要,我不喝加浓的,苦。

(排在我俩后面的小哥全程惊恐。
(哪天非得把这个写进关周

岁数越大越是看不得梅西输球,好多年都没看他在国家队笑过了,唉。
冰岛太变态了,服……

说点生活日常。
给我们家装修师傅们打个call。

从小时候跟着父母装修,到自己学建筑做项目,到现在自己给自己的家装,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的施工队伍!

每个负责的师傅都特别会沟通,工长和采购变着法儿的想什么地方可以省钱、什么地方得用好东西、整个队伍都有强迫症,每天下班现场都干干净净整整齐齐、不偷懒不耽误时间,就更不用说出来的活都利索没毛病。
就不说别的,工长每次出现,都穿得又简单又潮。

装修这么枯燥繁琐稀碎操心的事,可每次进场都心情很好,效果极高,说过的事儿不需要二次沟通。
说起来也是丢人,我和我老公一开始在工地都快打起来了愣都给我俩劝回去了。

任何工作只怕认真,佩服这样的人和团队。

【EC】【鲨美衍生】1874(带图一发完)

*EC,AU,带图讲故事,短小一发完

*此脑洞为看过二鲨版的罗切斯特先生后的产物,借鉴了简爱的部分剧情



Erik是一个出生于十九世纪的庄园主人,家族地位高不可攀。优秀的文化底蕴和正直的为人,使他受人敬仰、被女性所喜爱。因贵族间的联姻,他被迫娶了一位精神不正常的妻子,这使得他的灵魂和肉体双双被束缚着,他无法与别人相爱,即使相爱了也无法厮守。他终日生活在绝望里面,就当他万念俱灰的时候,他在自家的书房里面翻到了一本旧书。




这本书的作者来自上个世纪,它并没有出版,扉页上甚至还有作者本人的笔记。他用优美而平静的文字讲述了他一声追求爱情却无果无收的孤独经历。丝毫没有对任何人的怨怼,唯有遗憾萦绕在字里行间。




Erik被这本书所吸引,他觉得他可以感受到那些文字后面那位作者的心情,他跟着他一同开心或是难过,那些文字太美,让他觉得那个人就在自己身边,用一种细腻而好听的腔调来给自己讲述那些故事。




Erik尝试着去调查这个人,却毫无结果。一方面是因为时间已经过去了太久,另一方面是这位年轻的作者本身就是个迷,传说他在一场大火中消失的无影无踪,没有人知道他是否逃脱,那里没有他的尸体,或是任何痕迹。




一段时间后,Erik开始变得无法自拔,他将这本书视为珍宝,他不止一次的想要触碰那个作者,可他能做的只有将那本书紧紧的贴在怀中。

渐渐的,他对这本书以及这位作者的迷恋让周围的人视他为精神失常。女人不再围绕他左右,那些平日里阳奉阴违的朋友也都慢慢离开他,但Erik丝毫不在意这些,他只在乎书里那个年轻男人,和他蓬勃纯净的追求爱情的心。




终于有一天,Erik梦到了那个男人,虽然他们从未见过,但他知道那一定就是他。他在梦中劝解Erik,让他放下这些,去面对新的生活。Erik抱住他不松手,痛苦和绝望将他包围,他告诉他只有见到他才能让一起好起来,若不能看到他,Erik表示他宁愿去死。




经过一段时间的挣扎和请求后,他们终于开始在梦里约会、交往,做一切情人之间会做的事,这让Erik更加模糊了现实与梦境的差异。只要醒来他就会不停的酗酒,用酒精麻痹自己,只有进入梦境,他的呼吸才会逐渐平稳。他在堕落,却义无反顾,他每日沉睡的时间越来越长,很多人都觉得他已经疯了。




最终,Erik精神失常的妻子点燃了整座庄园并跳下窗口自杀,Erik在安全护送出了所有仆人后再次钻进了火海,因为那本书还在他的卧室里面。

Erik推开门,发现那里面并没有着火,而他的床边站着一个漂亮的年轻男人。

他太熟悉那个身影,他看起来就像上个世纪的人一样,穿着麻烦却精致的衣服,他摘下礼帽,将手杖捏在胸前鞠了一躬,然后抬起头来慢慢笑了起来,说道:

“Erik,我等你很久了,我是Charles Xavier。”






-完-

【关周】阿司匹林(六)

*大关周,民国AU,he

*跑一点儿剧情,字数不多,拆成两章写了(关宏峰只露了一小脸儿。

*想找个没胡子的老王实在太难了,只好自己动手P...手残,大家就看个意思好啦~




“操,赵二狗,你他妈能不能看着点儿,又踩着我了。”周巡不满的扭过头去朝后小声骂去。

“你丫走快点儿不就完了!”

天很黑,一片茂密的树丛使如此近的距离也看不清两米以外的样子,周巡身后那个身影先是晃了晃,站稳后便朝着身前差不多的位置小声反击了一句,谁知前面的人一个胳膊肘杵过来,差点儿把他打出去。

“你干嘛,有气儿别跟我这儿撒我告诉你。”赵馨诚捂着自己的肚子,气愤却低声细语的说道。

“我没有。”眼前那个后脑勺迅速说。

“别装了你,出来的时候你脸都是黑的,真当别人看不出啊?”赵馨诚不悦的指出,这使得周巡的鼻子喷出气来。


他和赵馨诚正靠着冯玉祥驻北平军队基地大院的墙根儿底下,半蹲着,将自己的大部分身体藏进夜色和低矮的灌木丛里,离他们顶多二十米外就是巡逻驻军的休息点,七八个士兵正端着枪围坐在一起聊天,但凡谁要是安静下来,或是手电筒往这边一扫,就能发现这两个毛头小子的存在。

周巡停顿了两秒,然后眯着眼睛再次扭回头,“我说了我没有。”他咬着牙,一字一句的慢慢说道,“我就是不能理解。”

“不能理解啥?”

周巡又停了一下,然后长长的叹了口气,彻底转过身来。

“为什么他们就不能告诉咱们行动的全部内容呢?”

“你就是为这不爽啊?”赵馨诚挑了挑眉,他本有些想笑的意思,但看到周巡很认真的点了点头,只好尴尬的收回了他差点儿已经挂出来的笑。

“他们有他们的顾虑吧。”赵馨诚找了个中立的方式答道。


赵馨诚和周巡是同班同学,都在交道口东大街77号的北平私立燕冀中学。那学校里头都是非富即贵家里的孩子,周巡刚转来,虽说穿的用的样样不差,但是很明显跟学校里的其他同学说不到一块去。赵馨诚是北平第二警察署署长的儿子,从小他爹太忙没工夫管他,他几乎从记事儿开始就是在大街上混着长大的。好的坏的见得太多,于是接触形形色色的人惯了,赵馨诚也就成了唯一一个能跟周巡聊得起来的人。

在开学后一个月的某天下午,周巡遇到了和三个横行霸道的国民党兵打架的赵馨诚,二话不说便加入了团战。虽然在周巡加入后赵馨诚由于为了保护这个不知道从哪儿窜出来的废柴而受了更重的伤,但相同的性格、再加上一拍即合的理想,让两个人的友谊急速升温。

那天是周巡第一次晚归,进门的时候被关宏峰盯了老半天,他捂着被打青了的胳膊和肚子,暗自庆幸还好现在不是夏天。再之后,他便跟着赵馨诚一同,成为了北平一个民间地下积极救国青年学生组织的成员,而今晚便是他的第一次正式任务。

——踩点。

周巡并没有被告知他的目标是谁,或是准确的暗杀时间或地点,他就是来帮着做一些前期准备工作的。出发前赵馨诚告诉他,新来的都得干这个。周巡反问他,那你干了多久了?你还是新人吗?赵馨诚不以为然的耸耸肩,说反正肯定没你新。


赵馨诚的回答没有让周巡觉得有丝毫的宽慰,他就是想不明白,为什么人和人之间总是要隔着一层,好像只有断开这些联系才能让事情更好的发展下去,可事实上该发生的总会发生。他在他的父母都过世了之后才知道他们的真实身份,才知道他们一直以来的追求和信仰,他真的受够这种被人拦在外面的感觉了。

“小心!”赵馨诚忽然倒吸一口气,在对面的手电筒光扫过来的一瞬间,眼疾手快硬拽着周巡缩进了灌木丛里。

“行了,你别多愁善感了。”赵馨诚喘着粗气趴在地上抹了一把冷汗,“赶紧把院子里最后这几个巡逻点记下来,咱就能撤了。妈的,刚才爬屋顶钻办公楼都没被发现,要是跟这儿被抓着了就丢大人了。”

“诶,你说,刚四楼那办公室里那个女的,发现咱们了没有?”周巡也被刚才那一下吓得惊魂未定,于是收敛了心神,集中到眼前的事情上来,四肢着地,匍匐在泥地里潜行。

“没有吧,”赵馨诚这话说的心里有些发虚,“她要是发现了干啥不叫人来?”

“我就是有点儿不踏实。”

周巡撇撇嘴,仍觉得心有余悸。四十分钟前他和赵馨诚趁着夜色,顺着屋顶溜进了这间大院,为了躲避楼下的巡逻,只好翻进了当时离他们最近的一间办公室的阳台。

“谁?”

刚落地,便听到了里面女人低声急促的呼声,周巡和赵馨诚只好沿着房檐又爬出去,藏在了两间办公室阳台中间那一节隔断里头,那个女人踩着高跟鞋推开窗,将身子探出了阳台,小声又喊了一句,“师哥?是你吗?”

这是哪个军官的姘头,当时周巡隐匿在暗处翻着白眼想。那个女人看起来十分小心,她抓着窗户栏杆,向外及四周看了很久,眼睛里面全是警惕和机敏。

两米外的赵馨诚和周巡大气儿都不敢出一下,好在就在他俩已经快手软腿软的从四楼掉下去的时候,那女人的注意力似乎被什么别的事情吸引过去了,她退进屋里,关上了窗,这俩人才得以脱身。

周巡摇摇头,试图将这一幕赶紧从脑海里面摇出去。

“两点钟方向,大楼南翼南侧第二间办公室外,一组,共5人。”他探出一些头去,眯着眼睛观察,将看到的东西报给赵馨诚做记录,“十一点钟,南翼西侧,出口处,两组,共12人。”

赵馨诚皱起眉来,“咱得绕到北翼去。”

周巡从地上彻底爬起来,改成蹲姿,弓起背,“我过去记那边,你记这边的,咱们直接外头见。”

“诶!”赵馨诚着急的捅了捅他,“我去吧!那边情况也不清楚,万一要被发现了我还能跑,你这身手跑不出去的。”

“操,看不起谁啊你。”周巡不满的白了他一眼,烦躁的抬手捋了一把头发,他没抹发胶,那点儿碎头发一根一根的总往额前落,“就你那傻大个,不等过去就被发现了好吧,长那么高有个屁用。”

“你这就是嫉妒。”

“我呸,谁稀罕,我去了啊,你把这边儿弄利索。”

“诶——周!......”赵馨诚不敢大声喊,伸手想拽他回来,可谁知周巡兔子似的蹭的一下蹿了出去,摔了他一脸的泥点子。赵馨诚只好低声骂了一句,集中精力暂且先应付这边的事情。


从南翼到北翼其实没多远的距离,但中间有一段没有盲区,那是南北两栋楼的通道,虽然跑过去不过只需要三四秒的时间,但那里头正在休息或是待命值班的士兵太多,周巡靠在南翼的墙根,几乎连头都不敢探出去。

他算了算,离南翼的巡逻队绕到这边来的时间,他只有两分钟的时间,这叫周巡手心里头都是汗,前后夹击,他根本无路可走。

妈的,早知道真应该叫赵二狗来,他想。

“集合!独立团全体集合!”

正当此时,前方通道里面突然有人喊道,之后的五秒钟,便传来了纷杂而众多的脚步声,急促而集中性的从四面八方汇聚汇聚而来。周巡的身子几乎都快贴在了墙上,等到那些脚步声逐渐安静下来,他压了压心中的紧张,小心翼翼的微微探出头去。

大半个团的人在列队,集合在那个通道里头,背对着他,这让他松了口气。

他隐约在一众后脑勺的缝隙里头,看到最前方停着一辆架着好几挺机关枪的土黄色装甲车,车顶上坐着一个人,那是唯一一个正面朝向他的人。

他穿着国民党军官的军装,军帽的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他的脸,只能看到他唇间叼着的烟,烟头在黑夜里影影绰绰的晃着红光。他的坐姿很懒散,一条腿微微蜷起后支在车顶,那一侧的胳膊便搭在上面,另一条腿则自然垂下,军靴的鞋根儿蹬在装甲车的某一处突起上。

“除外调人员以外,全体集合完毕,请副团长指示!”队伍中的某人喊道,周巡捏捏拳头,觉得这简直是天赐良机,他只要能躲开装甲车上那个装模作样的指挥官的视线,就万事大吉。

那个指挥官蹬着装甲车,稳健的站到了车顶上,他抬起一条胳膊,伸出双指夹住唇间的白条,吐出了一道浓浓的烟雾,再次遮住了他才刚刚抬起来的脸,然后他将剩下的烟屁股随手扔了出去,双手插进兜里,侧过身,耷拉着肩膀,低头向站在装甲车下的一名上士抬了抬下巴。

上士立刻立正站好,拿出一张信纸,打开念到,“致全体北伐革命军战士——”

那是一封来自广州激励全体北伐革命军鼓舞士气的演讲,周巡听了两句话后便辨别出来,他瞥了一眼那位指挥官,那个人又点起了一根烟来,仰着下巴,侧歪着头,帽檐还是将他的半张脸都隐匿在阴影里头,他没做别的动作,可从头到脚竟然全都是匪气。周巡冷笑了一声,北平落到这种人手上,才是最大的悲哀。那个人一言不发的在车顶上转了圈转过了身,留下一个高大却慵懒的背影,那根烟让他夹在指尖自然垂到腿侧,一下下轻轻叩击着腿侧,他扭动了两下脖子,另一只手不断地抬起看着手腕上的手表,似乎有些不耐烦。

周巡突然觉得这一幕有些眼熟,但他没有时间多想。他压低了身子,趁着这个所有人都背对他的空档,再一次蹿了出去。


这一次天时地利人和的全团集合使得后面的事情进行得十分顺利,周巡迅速收集齐了信息,五分钟后便顺着树杈,离开了这座军事大院。他在约定好的地方见到了赵馨诚,两人迅速赶回了学生组织的基地。任务圆满完成,周巡趁着天还没亮赶回东交民巷,直到蹑手蹑脚的回到房间并锁上门后,他才感觉到自己的手一直在抖。

他把自己扔到床上,高度紧张的神经让他无法短时间内真正放松下来,还有不久天就该亮了,从不让他睡懒觉的关宏峰肯定会一早就把他拽起来,他还要若无其事的跟他一块去吃早饭,今天注定没得睡了。


周巡叹了口气,把被子夹到腿中间侧翻到床中央,脑袋深深的陷进了羽绒枕头里面。他一直都没有从关宏峰的卧室搬出去,虽然已经住了半年,可这里面还都是那个人的痕迹。

一想到关宏峰,首先进入周巡脑袋里面的是北平战事开打的那天,他将自己推到掩体后面,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路中央,举枪射击的样子。

那不对,那很不对。

关宏峰是个医生,是一个拿着刀子却拯救生命的角色,手枪和他放在一块,不搭。那一身黑色的长衫下的人通常是稳重而冷静的,子弹和炸药的速度太快了,他不适合那里,这一切都错了。那一幕在周巡的脑子里面无论如何都挥之不去,他怨念自己当时的双腿,竟然没能爬起来把他拉回来。

他的双手还在发抖,他将它们裹进这床曾经属于关宏峰的被子里。

在加入那个民间自发组织的时候,那些人扫着自己高档的穿着,都是青年学生,但周巡看到了一些人眼里透出来的鄙夷,对着他胸口那条精致的领带。

果然,他们用一种不客气的口吻张口问道,“你为什么加入我们?”

“报仇。”他回答道,“我父母死在他们手上。”

“还有吗?”

“没了。”

“那你知不知道现在在的那个关家,他们家和国民党说不清楚。”

当听到‘关’这个字后,他的脑子里立刻出现的那个人的身影,他似乎都能听到胸口里头急促而猛烈的心跳,这让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才得以找回自己的声音。

“跟他没关系。”周巡只记得自己当时这么说了,这些人莫名的敌意让他懒得去和他们过多的解释任何与关宏峰有关的事情。他没来由的特别烦躁,只想赶快被安排什么任务,好让他早日有机会用枪口对准那些该死的人。

那些冲动的情绪在他的心里火烧火燎了很久,直到现在、直到他第一次完成了任务回到家里、直到他在被子里面假装闻到了关宏峰身上的味道时他才搞明白,那种复仇的欲望后头,还有另一种想法正咆哮着冒头,这让他整个人蜷缩起来。

他想保护他。

等他铲平了北平一切的威胁,总有一天,他要把那天那个画面的位置倒过来,他要自己握起枪,让关宏峰能够安全的站在他的身后。

周巡不知道这种想法是从何而来,这让他有些慌张,脑子里头有一根弦,突然间绷了起来,贴在胸口的那一尊观音玉坠灼烧着他的皮肤。

直到外头已经有微弱的光透进来,周巡终于将自己的这种感情归为了‘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这一栏,这使他一瞬间如释重负,片刻后便睡着了。与此同时,有个人踩着第一缕晨光,穿着长衫从正门离开了关府。



“掌柜的,有位先生在前头,问咱除了酒水以外做不做烟草生意。”

刘长永的眼镜快滑到了鼻头上,他从眼镜上方抬起眼睛看过来,“烟草生意?”

“是啊。”伙计弯了弯腰,点头,“说叫我来问问您。”

刘长永回忆了半天他们跟烟草生意有什么关系,然后突然皱起眉来,扔下手里的账本,说道,“行,我知道了,带他上后边儿来吧。”


关宏宇被引进酒铺后头的院子里来,伙计跟他打了个招呼便回去前面忙了,留他一个人站在院子里,他呼了口气出去,连同他一路过来身上绷着的劲儿。长衫他永远都穿不惯,也搞不明白他哥是为什么能做到一天到晚就这一身儿衣服。

他拽着脖子上束缚着他呼吸的立领,一抬眼,打屋里走出来一个微微发胖,个头不高的中年男人。

“诶,老刘。”关宏宇笑着打招呼,结果被刘长永狠狠地瞪了回去。

“你干啥这是,我又干嘛了?”

“你没干嘛,是你那个无所不能的哥。”刘长永语调怪怪的说道,皱着眉头,满脸的不满意。

“他怎么了?”关宏宇有些紧张起来,四周看了看,“他人呢?还没来吗?”

“来了,又走了。”

“什么玩意儿?”关宏宇尖声喊了一句,瞪圆了眼睛,眼瞅着眼前的中年男人气哼哼的递过来一个信封,他盯着刘长永看了一会儿,才把眼神收回到手里的信封,翻开一看,关宏峰的字迹跃然纸上。

‘有人跟梢,高被软禁,安全,但无法脱身。暂换身份,一切见机行事。你我之事切勿被周巡知晓。’

关宏宇觉得自己后脑勺让人狠狠地敲了一下,让他现在站都站不稳,“这...这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刘长永将那封手书从关宏宇的手中抽回来,擦了一根火柴,烧了,“你哥刚走没一会儿,把你那两坛子汾酒抱走了。”

“这...这......”关宏宇一时间找不到自己的声音,脑子里完全一片混乱。

“别这这那那的了,回家去,配合行动。”

“我不回去!”

“关宏宇!”

“你开什么玩笑呢,我唯一一个亲人,和我没过门儿的媳妇儿,现在被困在那个我本应该出现的地方,你现在就给我看一张破纸就叫我走?我他妈哪儿也不去!”关宏宇青筋暴起,整张脸一气之下涨得通红,冲着刘长永大吼。

刘长永将手中燃到最后的那一截信纸扔到地上,低吼道,“你给我小点声儿,你是想叫所有人都跟你一起暴露吗!”

关宏宇双手插进头发里,用力的拽了拽,开始在院子里急促的踱步,胸口被一团怒火烧的难受。

“那...那你叫我怎么办!”

“你问我怎么办,我还想问你们兄弟俩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刘长永也急了,指着关宏宇的鼻子说道,“你们这次行动,跟组织汇报了吗?我们在什么都不知情的情况下还要配合你们,你知不知道这会造成什么后果!”

关宏宇气不打一处来,双手插上腰,“诶老刘,你这人能不能讲点儿理,且不说我这趟把所有咱的人都安安全全的送出去了,这功劳我他妈都不要,你训我我也接着,但是再怎么的我哥是你上级吧,你他妈见过上级跟下级汇报工作的吗?”

“再怎么着也要有组织纪律!我就问你,这个周巡的情况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知道吗?”

“不知道,知道我也不告诉你。”

“你——”刘长永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儿叫关宏宇气的撅过去。

“我什么我,这他妈是我们家私事儿,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这个混小子...”刘长永伸出一根手指头指着关宏宇一顿点,“你和你哥现在是咱们很重要的地下情报人员,不论是你们的位置、还是身份,这些都很重要,我的任务就是要保护你们的安全,你们身边出现的任何人都可能会成为安全隐患,你懂不懂!”

“一个小屁孩儿能有什么隐患。”

“小孩儿?什么意思?你们家怎么会有小孩儿?”

“我靠,你这人怎么...”关宏宇翻起白眼来。

“行了行了,我不问你,你给我赶快回去,一切照你哥说的做,别再给我找事儿了。”刘长永嫌弃的摆了摆手,开始轰人,关宏宇一肚子的气不知该如何处置,不依不饶拉拽着刘长永,嘴里骂骂咧咧,直到刘长永大喝一声,激动的甩开他,关宏宇看着他那个中等身材的小个头几乎都快从地上跳起来,脸上的肉都一颤一颤的。

“关副团长,请你相信白夜同志,服从安排。”他一字一句咬着牙说道,“他是你哥,也是你的上级,你要相信他。”

关宏宇喘着粗气瞪向刘长永,终于慢慢安静下来,最后他泄气般的塌下肩膀,双手再次叉腰,但语气明显缓和下来不少,“我哥受伤没有?”

“我也只匆匆见了他一面,那时候天还没亮,但看起来一切正常。”

“我把人都送走了,虽然昨天我哥帮我打了掩护,但是我没法保证没人会起疑心。”

“这些事情白夜同志会处理好的。”

“你得了吧,你让他去做个手术还行,这事儿他也没经验啊。”

“事到如今,我们也没有别的办法。”

“好吧...”关宏宇的肩膀彻底垂了下去,有气无力的说道。


关宏宇回了东交民巷关宏峰的家,童管家迎上他,小声问道,“怎么,大少爷呢?”

关宏宇摇摇头,“我们俩得先换过来几天。”

“啊?”童管家的反应跟关宏宇差不多,一时间嘴找不着脑子,“这...这......”

其实从一开始,关宏峰和关宏宇在决定一同潜伏的时候就想到过这些情况,关宏宇自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但这种情况真正到来的时候他还是手足无措。他不知道关宏峰在军营里面会遇到什么,不知道那些人会怎么对待高亚楠,这让他从刘长永那出来后脑子里就一直在嗡嗡作响。

“我得在家装成我哥,他说先不能叫那个姓周的小孩儿知道。”

童管家哈了哈腰,随即长叹口气,“大少爷他...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关宏宇摇摇头,他本想表达他也不知道,但深吸了一口气后,他笑笑说,“不会的,您放心吧,我哥那么贼的人,谁能玩的过他啊。”

童管家苦笑着,不置可否的样子,转而说道,“小少爷那边差不多该起了,您去叫一下吧。”

“小少爷?”关宏宇挑了挑眉。

“就是周家的那个孩子,大少爷给他改了名字叫周巡。”

“嘿,这改都改了,怎么不干脆改姓关啊。”

童管家无奈的摇头,没接话,关宏宇顿了几秒的功夫,突然反应过来,眉毛一下子挑得更高。

“不是,您刚什么意思,怎么我还得叫他?”

“平时大部分时间都是大少爷喊小少爷起床的。”

“我靠......”



tbc

原来是大桃生日了啊,然鹅我的盾铁文还没憋出来……

造谣这么好的人,是怎么想的?

【EC】【鲨美衍生】小偷(带图一发完)

*EC,AU

*以前的记梗,近期做一下整理。

*已经忘了是自己啥时候写过的梗了,当时发在了微博上(微博同名),如果有看得上的亲欢迎来聊!!




Charles是一名非职业无组织的业余新手小偷,这就有理由解释了为什么他第一次闯空门,居然先是在被人家舒服到要命的床上打了个盹才开始行动,并且一扭头就撞上了刚刚回家的户主。



“是物业叫我来修您家水管子的,先生,很显然水流了一地,哦我是说显然,水已经被我擦干净了。”Charles举着刚刚从人家抽屉里翻出来的高档手表说道。

当然了,户主并没有相信他说的任何一个字,他慢慢摘下墨镜,灰绿色的眼睛警惕的从上往下打量着对方。Charles觉得自己在他面前像是没穿衣服那样被看光了,但很奇怪他一点都没觉得不爽,因为这个正像盯猎物一样盯着自己的男人有张冷峻却漂亮的脸蛋,还有一个性感到无法原谅的身材,就连呼吸都能让人产生非分之想。



然而这位被Charles几乎打了满分的男人实际上并不单单是一位户主那么简单。他叫Erik,是一位优秀的某国家部门特工,常年潜伏在各大白领犯罪团伙中,而这里是他唯一一处完全私人的住所。

所以在他看到Charles的第一眼的时候,他在担心这个看起来吊儿郎当的男孩会不会是地方派来的特工。

但明显Erik这次是多虑了,因为站在他对面的男孩子只能算得上是一个倒霉透顶的小偷而已,当他被Erik一把抓起来摁到墙上,并被威胁着恐吓着问了一大堆他根本听不明白却又感觉很严重的问题的时候,他真的觉得自己投错行了。

“看在老天的份上,我真的只是一个小偷,先生,我...我下次不来你家就是了,你能放我下来吗?”

Erik是一个抱着怀疑出生并成长的人,但他看着Charles的蓝眼睛以及他辩解自己时微颤的嘴唇和舌头时,却第一次萌生了去相信一个陌生人的想法。同时,他那个被撬得惨不忍睹的门锁也在作证,毕竟没有哪家的特工能笨到这种程度了。

Erik最终放走了Charles,前提是他不能向任何人提起这里的事情,他给了Charles足够的封口费,Charles答应了,同时却也完全勾起了他的兴趣。一部分是因为这事实在太神秘太蹊跷,另一部分原因就是这个男人本身,毕竟,他是一位性感到不可原谅的先生。




再后来,两个月内Charles闯了四次Erik家的空门,其中三次遇到了Erik,一次在他的沙发上睡着了,一次走之前还帮他留好了晚饭,每次都只偷走一些比如马克杯、烛台、或是开瓶器一类无关紧要的东西。他们会聊天,Charles会跟他说一些无聊却轻松的话题,Erik在他念念叨叨的声音里面总能放松下来,Charles常识问过Erik的工作,但Erik不愿说,他便不强求。Charles表达,或许再这样下去我会问你能不能和我约会了,Erik则表示那就等到那个时候再说。

在Charles第五次闯进Erik家的时候是个晚上,门没锁,他直接推门进去后便听到了Erik喊他的名字。

那天Erik在工作上受了伤,为了不暴露身份他不能去医院,于是就这样回了这里,血蹭在了Charles最喜欢的那个沙发上。



一向话多且密的Charles却没有多问,只是安安静静的帮Erik处理好伤势,给他吃了消炎药,扶他上床,在他床边看他睡,第二天早上留下早饭后便离开了。临走的时候带走了沙发上那块染血的垫子,说,“我必须...必须把这个洗干净。”



Erik以为那次之后Charles或许会因为害怕而不再出现,他确实消失了一阵,他的沙发也保持着缺了一块垫子的状态很长时间。让Erik以为他会不会是偷东西被抓了,毕竟他作为一个小偷实在是太笨了。但一个月后,他回家的时候再次发现了被搞得惨不忍睹的门锁,推开房门,他满意的看到了那个男孩正毫无小偷职业素养的在睡觉,手里捏着一张不知是从哪儿翻出来的Erik小时候的照片,而他家的沙发也终于恢复了原样。



就这样生活持续了小半年的时间,Charles真的开口约了Erik,但被Erik婉拒,他说等我可以和你约会的时候我会告诉你的。实际上,Erik也很喜欢Charles,而且觉得自己已经有些离不开他,但他手头的案子已经出现很大的进展,他很快就要出发去另一个城市一段时间,他不知道会发生什么,甚至不知道他能不能回得来。

他不能给Charles透露任何有关他任务的信息,但他还是没忍住在冰箱里囤积了大量的保质期很久的食物,并且在各个浮头的抽屉里都放了足够的现金给Charles,当他做完这些之后,他第一次萌生了不愿离开,不愿去完成任务的念头。



好在任务比想象中顺利,Erik离开两个月后归队。他迫不及待的往家跑,结果在公寓门口看到了一张告示。原来在Erik不在的期间,Charles来他家闯空门被公寓的保安抓住,并扭送到了警察局。

Erik拿着自己在政府的身份冲去了警察局,立刻找到了负责人,要求他们放了Charles,不然就以影响政府工作而将他们告上法庭。




“他只是没有带钥匙!”Erik脸不红心不跳的撒谎庇护Charles,警察向他抛来了一个奇怪的眼神后,好歹是下了令,于是Erik焦急的插着腰在警察局门口等待了片刻后,便看到了一个眼睛哭成了桃的男孩子从里面冲出来,他将他扔进了自己宽厚的怀里,双手攥拳抵在他的肩上,念念叨叨的说,“我以为你就这么走了,我以为你不会再回来了,或是你死了...”

Erik抱着他安慰,将他裹进自己的外套里面,温柔的说,“我想你最好赶快调整一下做好准备,因为我马上就要约你出去了。”




Charles是全世界最蠢的贼,他没有从那间房子里偷走任何一样能卖个好价钱的东西,还将自己关进了警察局。但他或许也是全世界最机智的小偷,因为作为一个新手,他拿到了他第一个目标的门钥匙,只不过那里早就不是一座房子、或是一个目标那么简单了。

不过话说回来,钥匙只是个附带奖品,他还是实实在在的从那间房子里偷了个东西出来,他就藏在那一身剪裁得当、又贵的要死的西装下面。




-完-

【关周】冤家路窄—灯泡其实是我外甥

因为不是更文,所以就不占tag了。

之前我的那个大关周长篇——《冤家路窄》,里面周巡出任务时给自己起了一个代号叫‘灯泡’,我在番外的更新里面写了一只关周捡回来的宠物猫也叫‘灯泡’。

当时在写文的时候,我妹正好在准备养猫,叫我给起个名字,我就说,“叫灯泡怎么样?”,后来没想到她就真的用了,所以灯泡就真的成了我们家的一员。


据说,很皮,上蹿下跳武力值很高。

没好意思跟我妹说是我名字起得太准了。








晒一发我曾总给整的高级货,一拿到同事都说诶呦牛逼啊,再一看这四个字瞬间笑抽。也算十成十达到效果了哈哈哈。
周中就拿到了,我本来想怎么也得抄个心经盖上再发吧,结果愣是到了周末也没时间拿起笔来。等我过了这阵就补上!

感谢 @老曾 ,这四个字我争取做到。
以及十分期待那个「爱咋咋地」了。